解玉砂在水盆里一点点抛光。
废掉的镜片很快堆满了一个小竹筐。
但每废掉一个,陈师傅他们打磨的手法就更精准一分。试错的速度快得让林远都有些吃惊。
老陈熬得眼珠子通红,手上的老茧都磨破了,硬是一声没吭。每天五顿饭供着,肉管够,只要不睡觉,这帮工匠能把命拼在这。
第四天清晨。
陈师傅捧着一块垫着红布的木托盘,双手直打哆嗦,走到了林远面前。
红布上,躺着两片晶莹剔透的玻璃镜片。其中一片极小,犹如黄豆大,中间高高隆起,弧度极其完美。
林远拿起那片物镜,对着窗外的晨光看了看。
通透,没有杂质,边缘光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