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明的玻璃片。
“先生,太医院几百年的医案上写得明明白白,产妇那是气血两亏,被邪风入体才发的高热。”朱橚到底学过几年医理,心里存着疑问,“您这铜管子,能把风装进去?”
林远没立刻接话,而是将那两截铜管拿出来,动手拧紧螺纹。
“周王殿下,书上写的可不一定全对。”林远抬头看他,“产褥热根本就不是什么邪风入体。那是找不着病因,硬生生扯出来的名头。”
朱棣在旁边听得直咧嘴。
“不是邪风?那还能是什么?”朱棣凑过来摸了一把那根铜管,入手冰凉。
“这就得让你们亲眼看看了。”林远转动着管身上的螺纹,调整里头两块镜片的间距。
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陛下驾到!皇后娘娘驾到!”
小太监的通报声还没落下,朱元璋已经风风火火地跨进了殿门。马皇后紧跟在后头,脚下步子迈得极大。
太医院院使戴思恭缩着脖子,拎着药箱,跟在最后面,脑门上全是虚汗。
“林远!”朱元璋一进门就扯开嗓门,“东西呢?给咱掏出来!”
马皇后眼眶还有些发红,死死盯着林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