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肯低头臣服。
“朕已给你十足颜面。”刘禅声音一冷,“再不开口,休怪朕一声令下,万箭齐发!”
“陛下!”孟获急忙伏地,“小人斗胆,有一言禀告!”
“讲。”刘禅略一点头。
“启禀陛下,这两次落败,小人不服!”孟获硬着头皮说道,“无论是成都之败,还是方才之败,均非堂堂正正交锋。”
“我南中男儿个个骁勇,最重公平对决。”
“若陛下能在正面较量中胜我等,南中上下,必心悦诚服,永为汉臣!”
“放屁!”张飞厉声呵斥,“贼心不死,脸皮比江东鼠辈还厚!连败两场还敢夸口,真不知羞耻二字怎么写!”
孟获索性豁出去了,横竖是死,反倒挺直腰杆:“陛下,小人句句是实。若您肯再战一场,赢了,南中世代效忠;若您不肯,哪怕杀了我们,也换不来半句真心服气。”
“阿斗,万万不能应下这厮!再放他走,他定会故技重施,溜之大吉。”张飞急声劝道,“往深山老林里一钻,咱们再想揪出这些南蛮,可就难如登天了。”
刘禅抬手示意张飞稍安勿躁,目光直直落在跪伏于前的孟获身上,字字清晰:“朕允了,准你们再走一回,但这是最后一次。三番较量,终须见个分晓。”
孟获一听,喜得浑身一颤,额头接连叩地:“谢陛下!谢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