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掉在地上。
就在这时孟柠醒了,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眼睛:"小翠,天亮啦?"
"亮了亮了。小姐再躺会儿,我给您打热水来。"小翠低着头往外跑,路过门槛时差点绊一跤。
孟柠看着她的背影困惑地眨眨眼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她总觉得夜里做了个很长的梦,梦里有人抱着她、叫她乖宝,那人的胸膛又暖又结实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好像有点麻。
花花跳上床来蹭她手心。孟柠把猫抱起来,下巴搁在猫脑袋上发呆。她忽然笑了,心想今天一定要告诉皮皮,她梦见自己躺在他怀里睡觉了。
皮皮要是知道了一定会脸红,他动不动就红耳朵,可好玩了。
可等她见到陈皮时又忘了。
因为陈皮今天带回来一个白胡子老郎中,老先生云游到长沙,就被二狗子和姜麻子从长沙城"请"上山来,吓得脸色发白,可一看见孟柠那张苍白的小脸,医者的本性就占了上风,二话不说坐下来搭脉。
孟老大闻讯赶来,看见老郎中正在开方子,激动得搓着手来回踱步:"怎么样怎么样?我闺女这病能治不能治?"
老郎中捋着胡子沉吟半晌:"小姐这是先天不足,肺弱脾虚,倒也不是没得治。只是需要慢慢调养,少则三年五载,多则十年八年,好生将养着,或有转机。"
孟老大眼眶都红了,连声说"好好好"。他扭头想找陈皮道谢,却发现那小子早没影了。
二狗子悄悄指了指后院,孟老大探头一看,陈皮正蹲在院门口的石榴树底下刻字。
他转身要去找老郎中细问方子,走了两步又停下,回头看了陈皮一眼。那小子又蹲下去了,拿了块干布在仔仔细细地擦九爪钩,钩尖映着日头,一晃一晃的。
孟老大想起上回自己训他的事,心里其实明白陈皮干的那些事虽然出格,说到底是为了护住鸡公山的地盘。只是那手段实在太狠了。
"大当家。"二狗子凑上来小声说,"昨夜里西城马家赌坊那事……"
"我知道。"孟老大摆摆手,"让人去巡捕房走动走动,别让人查到咱头上来。"
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,"跟陈皮说,下回——下回要是再放火,别烧主楼。烧后院就行了。主楼值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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