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了可惜。"
二狗子一愣,随即嘿嘿笑着应了,小跑着去传话。
院子里孟柠正趴在窗台上看陈皮擦钩子。日光暖融融地照着她,她今天披了件鹅黄的夹袄,衬得脸色比往常红润些。
老郎中的方子已经开了,小翠正去抓药。陈皮擦完钩子站起身,往窗台那儿走了两步,把手伸过去。
他掌心里躺着一颗包了金箔的糖,是山下西洋铺子里卖的巧克力。孟柠惊喜地拿起来,剥开金箔放进嘴里,甜得眯起了眼。
"好吃吗?"陈皮问。
孟柠使劲点头,腮帮子鼓鼓的。她忽然拽住陈皮的袖口把他拉近些,踮起脚凑到他耳边,小声说:"皮皮,我昨晚上梦见你了。"
陈皮耳根倏地红了。
"梦见我什么了?"他的声音有点哑。
孟柠歪着头想了想,脸颊也慢慢泛了粉。她抿着嘴笑,不肯说了,缩回窗台里头把脸埋进花花的毛里。花花被她闷得喵喵叫,她就更不肯抬头了。
陈皮站在窗外看着她红透的耳尖,心里那根弦绷得又紧又疼。他把那颗巧克力糖纸叠好放进口袋里,贴着心口那块地方。
昨夜的触感还残留在唇上,她嘴唇的温度和甜味。
日光很暖,风很软。石榴树的新芽正在冒头,嫩嫩的、红褐色的,过不了多久又会开满一树花。
陈皮站在树底下仰头看,心想今年花落了要给她攒一瓶花瓣晒干,明年泡茶喝。
不远处小翠端着药碗走过来,看见陈皮靠在树上看花、小姐趴在窗台上看陈皮,两人之间隔着几步日光和一只打哈欠的猫。
那画面静谧得不像真的,小翠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。
然后她看见陈皮微微侧过头来,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她,那双眼珠子又黑又沉,里面什么情绪都看不分明。
小翠低头加快了脚步,把药碗端进屋里去。她放好药碗退出来时,听见小姐在窗台上笑,声音脆生生的:"皮皮你转过去!不许看我穿新袄子!"
"小姐穿什么都好看。"
"你油嘴滑舌!"
"实话。"
小翠垂着头快步走远了。她心想这位陈爷当真有两副面孔,一副给小姐看,一副给这世上所有人看。
可小姐偏生就是看不见那第二副。又或者小姐看见了,却一点都不怕。
小翠在灶房门口停下来,回头望了一眼。石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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