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底下那两个人影挨得很近了,陈皮不知道在说什么,逗得小姐拿手捶他肩膀。
他站着不动让她捶,眉眼之间全是纵容,纵容得近乎温柔。
可小翠记得上个月有个寨子里的兄弟喝多了,当众说了句"小姐那身子骨怕是养不大"。
第二天那人就被人发现在马厩里躺着,满嘴的牙一颗不剩。谁干的,整个寨子的人心里都有数。
小翠缩了缩脖子,钻进灶房去了。她决定以后再也不乱想那些夜里的人影,什么看见不看全的,她就当没看见。
反正小姐高兴就好,大当家也高兴,整个寨子都高兴。
至于陈爷夜里到底在干什么,她还是不知道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