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难得的一抹暖色。
秦风放下奏折,端起瓷碗喝了一口,微笑着点点头:“还是你这里清静,前面朝堂上天天吵吵闹闹,朕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”
苏若雪站在他身旁,犹豫了片刻,还是轻声开了口:“陛下,朝堂上的事情,臣妾本不该多嘴。只是……臣妾的父亲宋登阁,最近的情况实在让人担忧。”
秦风的动作微微一顿,抬起头看着她。
“臣妾听家里传来的消息说,义父这几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茶饭不思。原本还算硬朗的身子,几天下来消瘦了许多,头发也愁白了大半。”
苏若雪叹了口气,眼中带着几分心疼。
“父亲是个固执的读书人,他觉得科举改制断了天下读书人的根,听家里人说,他已经写好了辞呈,准备告老还乡了。”
秦风放下瓷碗,轻轻握住苏若雪的手。
他很清楚宋登阁的为人,虽然在朝堂上常常与他作对,代表着旧文官集团的利益,但他并不是那种贪赃枉法祸国殃民的奸臣。
他只是被旧时代的礼法和规矩束缚得太深,眼界受限,看不到未来的大势。
“若雪,你不用担心。”秦风拍了拍她的手背,语气平和,“朕知道宋大人是个清官,也是个真心为大秦着想的人,科举改制这剂药下得确实重了些,他一时间接受不了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秦风站起身,看着窗外迷蒙的秋雨,沉思了片刻。
“去安排一下吧。”他转头对门外的太监吩咐道,“今晚在偏殿备一桌酒菜,不要太铺张,几样家常小菜就好。再去传宋登阁大人进宫,就说朕有私事找他。”
夜幕降临,偏殿内只点了几盏光线柔和的电灯。
没有太监宫女在一旁伺候,偌大的偏殿里,只有一张八仙桌,桌上摆着几盘精致却不奢华的菜肴,中间放着一个小泥炉,炉子上温着一壶黄酒。
宋登阁走进偏殿的时候,脚步显得十分沉重。
他穿着一身整洁的官服,手里捧着那份早已写好的辞呈,脸上的皱纹似乎比几天前更深了,两鬓的白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显眼。
他以为皇帝深夜召见,是要对他这个旧文官集团的领头人做最后的清算。
“老臣宋登阁,叩见……”
宋登阁刚要弯腰行跪拜大礼,秦风已经快步走上前,双手托住了他的手肘。
“岳父大人,今晚这里没有外人,不必行这些君臣之礼。”秦风微笑着,语气中没有丝毫帝王的架子,反而透着晚辈的恭敬。
宋登阁愣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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