侵扰也没有什么大股的,几十上百人下山来冲进一个邑里中,抢了物资和人就跑。他们不仅抢女人,男人、孩子也抢。多数情况下,县里事先得不到匈奴前来的报告,少数事先能报告上去的,也往往来不及派兵前往。
刘季又想到了那个齐国的老头子娄敬,问他有什么法子可以杜绝匈奴的边患。娄敬道:“天下初定,士卒罢於兵,未可以武服也。冒顿杀父代立,妻群母,以力为威,未可以仁义说也。独可以计久远子孙为臣耳,然恐陛下不能为。”
刘季道:“诚可,何为不能!顾为柰何?”
娄敬道:“陛下诚能以适长公主妻之,厚奉遗之,彼知汉适女送厚,蛮夷必慕以为阏氏,生子必为太子。代单于。何者?贪汉重币。陛下以岁时以汉所馀、彼所鲜数问遗,因使辩士风谕以礼节。冒顿在,固为子婿;死,则外孙为单于。岂尝闻外孙敢与大父抗礼者哉?兵可无战以渐臣也。若陛下不能遣长公主,而令宗室及后宫诈称公主,彼亦知,不肯贵近,无益也。”
在今天看来,娄敬的办法简直是胡说八道,嫁个公主过去,单于就成了自己的女婿,下一代单于就成了自己的外孙,于是匈奴就臣服了,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?不知怎的,刘季还就听进去了,真的和皇后吕雉商量将鲁元公主嫁到匈奴去。
鲁元公主已经是赵王后了,怎么能再嫁呢?汉时女子在婚姻问题上自主权还是很高的,女子离婚再嫁都是常事。但吕雉不同意,说她只有这一儿一女,不忍心将女儿远嫁。刘季这次到赵国,也看出来鲁元公主已经怀孕,目前还真下不了狠心让女儿和女婿离婚。这事就拖下来了。
和亲的事,后人都推到娄敬的身上,我总觉得有些可疑。娄敬的那番话真的算不得很有说服力,一世雄才的刘季不会听不出来。但他还是听了,只怕和陈平在平城的“奇计”有关吧!至于娄敬是一时糊涂还是投其所好,就不得而知了。
但匈奴却不和你拖。到了秋天,匈奴人在韩王信的统领下再度出击,这一次他们打击的目标就是刘季的二哥刘仲。而刘仲真的很不争气,一听匈奴来袭,放弃封地,一口气跑回了洛阳。也不知道陈豨在北方的防线是如何部署的,匈奴竟然一口气打到了东垣,深入距离前所未有。当然,有韩王信带路,也不是不可能。陈豨再强,大约也强不过韩王信去。
刘季还是慢吞吞地等到过了新年才能出兵。他再次亲自出马,率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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