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。”
侯恂接过信,正要退下,朱慈烺又补充道:“对了,让黄得功多派些人手,暗中保护左小姐。这一路上,可不能出任何差错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待侯恂退下后,侯方域欲言又止。朱慈烺看了他一眼:“有话就说。”
“千岁爷,左小姐此来,恐怕另有所图。”侯方域犹豫着说道。
朱慈烺微微一笑:“本宫知道。不过,只要她来了南京,就由不得她了。”
南京府学大堂内,三十余名大臣按班就坐。檀香袅袅升起,与寒冬的冷意交织在一起。
朱慈烺坐在崇祯皇帝右侧,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堂下众臣。他们或是低眉顺目,或是神色各异,但无一例外都在偷偷打量着上首。他转头看向父皇,只见那张威严的面容上愁云密布,眉宇间的沟壑似乎又加深了几分。
“这都快过年了,父皇怎么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?”朱慈烺心中暗忖。堂内一片寂静,只有翻动奏折的沙沙声回响。
“父皇。”朱慈烺打破沉默,“工部刚才来报,说玄武湖离宫的工程可能要延期,看来您明年的计划要推迟了。”
这话一出,整个大堂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。崇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工部尚书林增志。后者连忙低下头,解释道:“陛下误会了,下官可没有拖延的意思。这些日子,长春宫和孝陵卫的修缮工程都在加紧进行。”
朱慈烺注意到父皇的反应,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。他继续道:“父皇,儿臣刚得到消息。王承恩和永王已经获释,十八日抵达青山州,很快就能到武昌了。”
“当真?”崇祯眼中闪过欣喜之色,身子不自觉地前倾。